冷冻电镜

机甲,tan和蓝色绣球花。

修两天闭口禅以保护温柔的人。

没空/勿念/爱您

[鼓鱼/糯茶]Cliche 陈词滥调(甜饼一发完)

切赫爸爸/梅堆,莱诺/托雷拉,一句话M4K6,厂子全员。

一个普通的(出版社)社畜AU。


*

门铃响起的瞬间,卷发的年轻人从沙发上弹起来,像一阵旋风般冲到玄关开门。站在门外的人对于伦敦的冬天很是熟稔,帽子围巾全副武装,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边。

“嗨,马泰奥。”他说。

然后他就被激动的年轻人拦腰整个儿抱了起来。

等到马泰奥终于愿意在把他扛到客厅之前放下他时,年轻人揉着脸颊说:“抱歉抱歉,梅苏特,我只是……这简直是个惊喜。”梅苏特心领神会,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送出半个拥抱。


食物的香气从厨房飘过来,烤火鸡、蛋糕和布丁老三样,或者大概还有中国红酱之类的。梅苏特拆下帽子围巾走进客厅,...

[席&Kun]貘(良识向一发完)

向导D席&哨兵Kun,同事情谊,胡编乱造,私设多,OOC,Kun的其他CP暗示,以及一面大家心照不宣的flag。


临近回程的时候,Kun和Silva只剩下这片区域里的最后一条路线的检查还没有完成。

这里曾经是战争区。连年战火将土地灼得焦黑,暗色的针叶林里除了偶尔掠过天空飞鸟,几乎没剩下什么活物;等到混战的军队都撤离后,就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无人区。而今和平的条款都已经拟好,只等着各方代表签字落书,人们想要重新进驻这片地区,又碍于这曾经的交火区土地之下可能埋藏的隐患,不敢妄动,于是他们被派来对这片地区的安全性做出评估。在蓝月亮内部,他们管这个叫“排雷”。

轨道在经年累月的遗弃之...

[忍迹] Arrival

*盲狙2018江苏卷(七月起稿十月填坑orz),跑题作文,提及Arrival小说和电影。 总之先祝小景和侑酱生快! 

*POT原作向但与原作有很大出入,尤其在赛务事宜和人物成长方面(如果不认可那就是OOC)。 

*pre-slash或者粮食向……大概。


演职员表滚动到了最底端,故事与现实交叠着跌落出银幕,鸣谢次序出现后,一切复归于黑暗。忍足坐在教室正中间的座位上,耐心地等到最后才平静地走到多媒体讲台前,关闭了投影仪和放映器。

教室的灯亮了起来。 

“不像是你的风格。”开灯的人评价道。 

忍足颔首:“但是,的确是个浪漫的故事。...

还是上回那个聊个五毛钱系列,梅苏特大冒险第二卷第七章第二节,男孩在阁楼上吐出一个泡泡,摊开的旧书散落一地,陌生的文字变成向天空坠落的星星。泡泡裹住他们的时候,玻璃缸在橱角边翻了下去。金鱼跳进他手心,海洋从他身体深处涌起,撑开血管,撑开肋骨。浪花敲打着他耳膜,挤开胳膊,挤走空气,男孩一阵窒息,闭上了眼睛。

最后泡泡像鱼缸一样破裂,他和金鱼一起摔到地板上,湿淋淋的头发,溅上木橱脚的水迹,书页上洇开的墨水,还有他皱巴巴的衬衫。

男孩捧着金鱼躺在原处,胸腹起伏,终于学会和空气接吻。

——

留在地球生活也没关系,男孩,记得常和母星联系——老天,实际上,你不在的时候,我时常觉得第三旋臂就要陷落了。

[ÖKáy]一个大概不会搞了的友情向

#没有考据,但欠午饭、马里奥和忽悠去英超是真的。
(或许哪一个平行世界里真的存在这一顿午餐,他们从玩笑中抽取出来放进现实、从而完整了的一顿午餐。)


他人在伦敦好几年,西语忘得差不多,看见说西语的友人都觉得十分恍惚,看见说英语的友人就更加陌生。西英夹杂着说了两句,对方实在忍不住了:我觉得我英语还行,要不然我们……?他会意地切回德式英语模式,并拒绝羡慕对方的美式口音。

要不是我时间紧,等会儿还能去你那儿打马里奥。

等着你破我记录呢——虽然那是不可能的。


他和他黑头发的友人默契地把共同的过往装进了同一个盒子里,席间不曾打开过一刻。

终于聊到正业的时候,德国人说,你来英超吧,就算不是阿...

记个梗。
要是思念真的会对身体造成实质伤害怎么办。比如不得不分居两地,有天早上爬起来换衣服的时候,突然发现胸口上散落了一些白色的疤痕,像是细碎的星星。有时候是被吻过的手腕,被另一个人的手指分开过的指缝,或者打闹时蹭到的小腿。要是嘴唇破了,舔舔就会好。
想念的人在身边,伤口和疤痕都会好起来;分别之后,又会有新的白色疤痕细雪般在对方触碰过的地方飞舞。问题就是,当身体如此诚实的时候,你永远都没法骗自己。

这些年你辗转几处,去了不同的国家,见过了不同的人和文化,被语言磨蚀折磨得时常抓不住溜到嘴边的字句。

而这大概也是你午夜梦回,甚至找不到一种语言告解的原因。